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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止贸易战扩大-余智答美联社记者问

发布时间:2018-07-16

贸易战对中国经济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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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500亿美元的中国进口美国产品将于周五开始生效。虽然可能说双方都会因为全面的贸易战而失败,但您如何看待其对中国经济的影响呢? (美国对价值500亿美元的中国商品的关税将于周五生效。 虽然双方在贸易战中都会遭到破坏,你能谈谈它对中国经济的影响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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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智:贸易战对中国的影响可能难以量化,但我们可以做一些定性分析。 从两个方面可以看出:

首先是贸易战对进出口的直接影响。 这种影响取决于贸易战的广度和强度,即产品的范围以及美国和中国征收关税的实力。 从中国出口的角度来看,美国已经宣布对中国价值500亿美元的产品征收25%的关税,其中包括第一期340亿美元和第二期160亿美元。 就涉及金额而言,这仅占中国2017年对美国5000亿美元出口总额的10%左右。 从涉及的产品来看,这些产品主要涉及“中国制造2025”计划,专注于高科技领域。 这些领域的产品可能比其他产品具有更高的平均利润率。 相关出口公司可以通过减少利润来吸收关税冲击。 因此,从涉及金额,产品种类和特点的角度来看,第一波贸易战对中国出口企业的出口,利润和就业的影响应在可控范围内。但是,如果中国和美国不能就争议达成一致并导致贸易战扩大,那么影响将是巨大的。 例如,特朗普总统威胁要对中国的其他2000亿甚至5000亿美元的产品征收关税,相当于中国2017年对美出口的一半甚至全部。 一旦实施,涉及的产品范围将逐步扩展到普通产品。 这些常见产品是中国出口的主要产品。许多产品的利润率很低。有些产品甚至依靠政府的出口退税,生产补贴等支持,实现小额利润和低利润。 一旦这些产品成为关税增加的目标,很难通过减少利润来吸收关税冲击,并且可能难以在出口市场中生存。 因此,关税的增加将对这些企业的出口,利润和就业产生重大影响。 因此,随着贸易战范围的扩大,其对中国出口的影响不是简单的线性增长关系,而是一种加速增长的关系。 简单地说,关税增加1000亿美元的出口产品和增加出口关税500亿美元,前者对出口和就业的影响可能不是后者的两倍,而是3倍, 4次甚至更多。 同样,从中国进口的角度来看,中国将对从美国进口的某些产品征收关税,影响这些产品的直接消费者和最终消费者的利益。 这种影响的程度还取决于贸易战的广度和强度,即中国对美国进口产品征收关税的产品的范围和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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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贸易战将在进出口以外的其他领域产生扩张效应,即溢出效应。 例如:首先,为出口企业提供中间产品和辅助服务的企业将受到影响。其次,许多在中国投资并出口到美国的外国公司的利益将受到影响,并可能转移到其他国家或撤回。这个国家,从而影响了中国吸收外资,从而影响了外资带来的就业和技术溢出效应;第三,激烈的贸易战将削弱中国和外国投资者对中国经济增长的信心,导致他们出售股票,债券和人民币,从而引发股市,债券市场和外汇市场的动荡和危机。既然贸易战尚未开始,这些影响已经开始出现。 一旦贸易战实施甚至扩大,这些影响将很快成为现实并扩大。它对中国经济的整体影响永远不会局限于贸易部门,但会产生乘数效应,即扩张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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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中国永远不应低估贸易战对中国经济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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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联社:哪些行业受影响最大? (哪些行业受影响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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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智:主要是那些受贸易战直接和间接影响的行业,包括两类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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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受美国关税影响的行业(现在主要是“中国制造2025”计划的行业,未来可能扩展到其他行业)。 这些行业的公司出口,利润,员工就业,股票价格和债券价格直接受到影响。 为这些行业提供中间产品和服务的公司也将受到影响和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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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中国政府已采取报复措施并对美国征收关税(现在主要是大豆,飞机,汽车等,未来可能扩展到其他行业)。 这些行业的进口产品价格将会上涨,因此国内消费者(豆油消费者,飞机乘客,美国购车者)的利益将受到负面影响。 以这些进口产品为中间产品的相关行业(如豆油生产商,航空公司和进口汽车销售公司)的销售额,利润,员工就业,股票价格和债券价格可能会受到影响。 当然,这些产品的国内生产商可能部分受益(前提是他们可以在短期内增加进口产品的替代产品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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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准备与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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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联社:中国如何应对这种摩擦? (中国是否准备应对这些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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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智:首先,中国对中国贸易战的负面影响可能被低估了。 不久前,一些中国官员,官方媒体和学者表示,贸易战对中国经济的影响在可控范围内。一些学者甚至估计静态模型对中国GDP的影响不超过1个百分点。 这些观点和计算没有考虑到我上面提到的各种因素,包括贸易战扩大对贸易本身的加速影响,以及贸易战对贸易以外其他领域的影响,乘数效应。 我认为他们低估了贸易战对中国经济的影响,误导了中国政府的决策。 我强烈敦促中国政府充分估计贸易战对中国经济的负面影响,采取切实务实的措施,避免或减轻贸易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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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中国可能会过高估计其反措施对美国的影响。 中国对美国的反措施肯定会对美国相关产业的生产者和雇员(大豆和其他农产品,汽车和飞机)的利益产生负面影响,他们肯定会对抗特朗普的贸易战争政策。 但是你应该看到以下两个方面。 首先,与中国公司相比,这些行业(特别是飞机和汽车制造行业)企业的盈利能力相对较高。相关出口企业可以减少利润,部分吸收关税冲击,即抵抗压力。 “能力相对较强。 其次,一旦贸易战的范围扩大,中国只能对价值1500亿美元的出口到中国的美国产品征收关税,美国可以对价值5000亿美元的美国产品征税。也就是说,美国可以征收比中国高得多的关税,可以参与其中,并补贴中国征税的行业和企业,从而抵消中国反措施的影响 - 特朗普总统长期以来指出在过去,美国政府将对那些在贸易战中遭受损失的美国农民进行补偿这一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 一些中国官员,媒体和学者长期以来一直主张“停止与战争的战争”,并拒绝对美国要求的结构改革做出实质性的让步(例如减少和取消政府补贴)。他们可能高估了中国对美国采取的反措施的杀伤力,并没有意识到上述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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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中国前段时间曾警告说,中国将结合使用定量和质量工具来对抗美国。 目前尚不清楚中国将使用的“质量工具”。我们需要进一步观察,以确定它是否能够为美国产生足够的威慑力量,并迫使美国停止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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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联社:贸易紧张局势导致中国股市暴跌,而人民币已跌至12月以来的最低点。您对投资者对贸易战的看法有何看法? (贸易紧张局势导致中国股市震荡,人民币贬值至去年12月以来的最低点。 您认为投资者对贸易战的看法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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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智:由于贸易战刚刚开始,中国股市和人民币兑美元汇率在过去几天大幅下跌。 这表明市场投资者有一定的恐慌情绪。 主要原因如下:首先,他们担心在真正的贸易战爆发后,它们将对中国出口企业和相关企业产生更大的影响,并在其他领域产生连锁反应,这将拖累中国的经济发展。其次,中国政府已经表达了与美国的贸易往来。战争的坚决反击态度(表明相互反击),以及美国政府进一步加大威胁(报告对2000亿甚至5000亿美元的中国商品征收关税),使他们担心贸易战争将进一步扩大。它在很大程度上拖累了中国的经济发展。第三,他们对中国是否能够赢得这场贸易战缺乏信心,尽管中国官方宣布了这种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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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减缓对中国企业和经济的潜在影响方面 - 有哪些措施可以帮助弱势企业抵御潜在影响?中国的中央银行,如果他们尚未干预货币市场吗?就缓冲贸易战对中国企业和经济的潜在影响而言:政府是否已采取措施帮助弱势企业缓解潜在的冲击?中国央行是否会介入外汇市场(如果还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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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智:我注意到特朗普总统提到美国政府将向美国农民和其他受到贸易战负面影响的受害者提供赔偿。但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听说中国政府会受到影响。当然,中国企业可以提供帮助,中国可能会在贸易战爆发后采取类似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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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中国政府已经为贸易战对中国经济的影响制定了一些宏观措施。 例如,7月3日,国务院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召开了第一次会议,审议防范重大金融风险的行动计划。应该考虑贸易战可能产生的外部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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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民币在前一个时期贬值时,中国中央银行没有进行干预。原因可能是两个:第一,我们希望保持一定的汇率灵活性,避免每次人民币贬值,都会给央行带来沉重的负担;美国关税的增加将降低中国出口商品的竞争力,人民币适度贬值将降低中国出口的外币价格,从而部分损害美国施加关税的压力。但是,7月3日,中央银行行长易纲和国家外汇管理局局长潘功胜分别表示,应保持人民币汇率基本稳定在合理均衡水平。 这表明当局可能会意识到人民币大幅贬值将损害投资者的信心,也不会让人民币大幅贬值。当它大幅贬值时,它可能会干预外汇市场。 但他们没有宣布合理均衡水平有多高,也就是说何时会介入市场,这为其政策运作留下了很大的灵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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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联社:中国最近宣布将放宽对农业,银行,石油和天然气勘探,电信和核燃料等领域外国投资的限制。您认为中国当局采取此类举措背后的动机或信息是什么? (中国最近宣布将减少对农业,银行,石油和天然气勘探,电信和核燃料等行业的外国投资限制。 您认为中国官方举措背后的动机或信息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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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智:中国的举措,就像中方宣布的扩大从美国进口,降低关税,减少服务准入限制的措施,是中国扩大开放的举措。 这些措施可能会考虑向美国发布商誉,并在最后一刻努力避免贸易战。 但我认为他们很难实现。 这是因为美国现在关注的核心问题不是中国暂时扩大从美国的进口或扩大对外开放;相反,美国认为中国应该改变政府主导的发展模式,即依靠政府补贴来支持企业的发展和出口(特别是中国的定义)。战略产业中的企业已经为美国公司形成了不公平的竞争优势,主要涉及中国的出口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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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中国制造2025”


美联社:中国的“2025年中国制造”政策如何与持续的贸易摩擦相结合,以及它对两国在技术和知识产权方面更广泛的竞争和紧张关系有何看法? (中国的“中国制造2025”“政策与贸易摩擦之间有什么联系?这对两国技术与知识产权之间日益激烈的竞争和紧张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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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智:“中国制造2025”是中国高科技产业未来发展的战略规划和产业政策。 它与中美贸易摩擦密切相关。 在美国看来,工业发展(包括高科技产业的发展)应该依靠市场机制而不是政府主导或支持;中国以政府主导和支持的方式(包括各种补贴)支持特定产业的发展,并依赖于美国的市场。该机制开发的类似产业形成了不公平的竞争优势。因此,美方坚决反对并要求中国取消这些补贴。否则,它将通过征收额外的关税来对冲这种不公平的竞争优势。 这与美国抑制中国出口和减少美国贸易逆差的目标并不矛盾。 因此,中国与美国在战略产业发展上的对峙,以及贸易部门出口补贴与反补贴税之间的争议,或美方所说的不公平贸易和公平贸易争端都在同一条线上。 。 从本质上讲,这也是政府主导模式(中方)与市场主导模式(美方)之间的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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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中国制造2025”也涉及知识产权问题。美国担心中国将通过在美国投资这些行业来获取这些行业的技术,或者迫使美国公司通过与美国公司的合资企业转让技术。 在此前中国公司与美国公司的合资企业中,美国公司的技术转让确实存在。这就是所谓的“技术换市场”问题,即中方为美国和美国提供向中方转让技术的市场。 中方认为,这是企业之间的企业自治和互利行为。中国政府没有参与,也没有强制。 这个问题在WTO框架中没有明确界定,因此中国和美国存在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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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止贸易战的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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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联社:你​​认为未来贸易战会扩大吗?您对中国和美国如何避免这种情况有什么建议吗? (你认为未来贸易战会扩大吗?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你对中国和美国有什么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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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智:贸易战是否会扩大,取决于中国和美国能否就当前的关键差异达成协议并达成协议。 如果双方无法弥合关键分析,贸易战可能会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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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贸易谈判未能达成协议的主要原因导致了贸易战的最终发生。主要原因或关键区别在于美方要求中方不仅要立即采取直接措施来改变中美之间的贸易不平衡。交易“ - 增加从美国的采购,但也采取更基本的长期措施,即”改变交易模式“,或”结构变化“ - 改变中国依靠政府补贴支持出口和工业发展的做法(包括取消“中国制造2025年制造政府补贴”计划;中国可以接受前者,但很难接受后者,因为中国认为“中国制造2025”是实现国家的独立战略制造升级,在国外压力下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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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贸易学者,我希望中国和美国能够改变各自的认识,努力在未来的某个时刻重新谈判,达成协议,停止或减轻贸易战,至少可以防止贸易战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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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对于中国,我建议它将承认两个问题并在此基础上做出适度的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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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以政府支持和补贴为主要手段,过去二三十年由政府主导的中国出口导向型战略和经济发展模式确实推动了出口,经济增长和就业,但其长期 - 这个术语,过度实施,也带来了很多问题,需要紧急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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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长期依赖生产补贴,出口退税(变相出口补贴),甚至直接出口补贴促进外贸战略出口都导致了许多问题:贸易目标扭曲(出口远远超过进口,出口出口),贸易条件恶化(出口供应过剩,价格下降),通货膨胀增加(出口增加,进口减少导致国内供应不足),外汇储备风险增加(外债偿还风险和储备折旧风险),过度依赖在外部市场上,贸易摩擦经常发生。 特别值得指出的是,依靠补贴促进出口不利于国家的整体利益:虽然补贴有利于国内出口企业,但不利于国内消费者(减少国内供应和提高国内价格) ),政府必须支付直接费用。 经济理论证明,它给出口企业带来的好处少于对消费者和政府的损失,因此它对国家整体利益的影响是负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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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长期依赖政府生产补贴的产业政策(包括“中国制造2025”)并未产生良好效果。相反,它们给补贴的行业和企业带来了许多问题:效率低下(取决于补贴),不值得损失。 (补贴低于收入),产能过剩(发展和倾销),不公平竞争(相对于其他行业和企业),腐败(企业贿赂官员获得补贴)和欺骗(企业欺骗国家补贴)。特别值得指出的是,依靠补贴难以产生真正的竞争力,甚至可能导致虚假竞争力。 例如,中国为新能源汽车和机器人产业提供了大量补贴,但这些产业的实际国际竞争力不是很强,远远低于日本和美国。 再比如,中国向光伏产业提供了大量补贴,导致产能过剩,将其倾销到欧洲和美国的许多国家,占据国际市场,看似具有竞争力;但这是一种虚假的竞争力,其利润在很大程度上来自补贴。现在政府正在取消补贴,这些公司的利润立即下降,甚至难以维持,所以他们最近联合起来呼吁媒体和政府要求国家恢复补贴,这表明他们是没有真正的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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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这些都说明,依靠补贴来促进出口,促进战略性产业的发展也是中国自身的一个问题。 即使没有美国贸易战的压力,中国也应该对此进行调整。 这是中国应该知道的第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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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在开放型经济条件下,一国采取什么样的对外经贸战略和产业发展战略并不完全是国家内部问题。它必须符合国际规范并考虑外部影响。 总的来说,世界贸易组织(WTO)并不鼓励政府通过特殊措施支持特定行业和企业的发展,详见《补贴与反补贴协议》。 应该强调的是,协议中规定的补贴不仅包括直接补贴(金融补助),还包括各种类型的间接补贴(政府持有,税收减免,价格支持,贷款支持或担保,原材料供应或产品采购等)。 。),覆盖政府支持各种形式的工业发展。 如果这些补贴对特定行业和企业具有特定属性,对其他国家产生不利影响甚至严重损害,受损国家有权实施反补贴措施。 此外,过度使用政府支持和补贴将使其他国家将中国定义为“非市场经济国家”,从而使中国在对中国发起反倾销和反补贴调查时处于不利地位。这正是中国在过去十年左右所面临的问题。 因此,在采用政府主导的模式,制定产业政策支持战略产业发展的同时,中国必须考虑国际规范的制约因素,注意对其他国家的负面影响及其反弹。 我不能在内部事务中这样说,其他人无权干涉。 此外,如果他们自己提供的补贴最终被带到其他国家采取反措施并被其他国家以税收形式带走,那么它们本身就不具有成本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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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以上两点,中国不能在中美磋商和谈判中将自己的发展战略和政策(包括出口导向政策,“中国制造2025计划”或产业政策)视为非 - 可谈判的底线。不负责任的国家核心利益 - 发展战略的目标是一个国家的核心利益,但制定战略的具体手段和手段却不是。 中国应采取更务实的态度,对美国表现出以下基本态度:中国不会放弃和取消已经公布的国家战略(如“中国制造2025计划”),但会做出适当调整,以确保符合国际规范并考虑外部影响。 在此基础上,我们将重新审视现有的发展战略和产业政策(中国制造2025计划),并改革不遵守国际规范(如一些不符合WTO规则的补贴,以及市场份额)。国内产品)。 )。 这样,它不仅可以改变导致自身存在诸多问题的外贸战略和经济发展模式,而且可以缓解贸易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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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政府可以采取更多以市场为导向的政策来支持其战略性产业发展,例如:(1)将特定行业和企业的补贴变为对所有行业和企业的普遍减税,使企业有更多的财政资源自发地开展研究与开发; (2)即使提供少量补贴,也应参照国际通用模式来补贴研发而非生产; (3)加强知识产权保护,为企业创造更好的创新环境。 。 简而言之,中国应该相信市场的力量,并相信公司本身的创造力。 依靠市场力量产生的竞争力是真正的竞争力。此外,在一些新兴产业中,中国和欧洲以及美国可能处于同一起跑线上。 中国公司依靠自己的能力和创造力,不一定比欧洲和美国公司差。 例如,在互联网行业,中国在网上购物和电子支付方面做得很好。 中国仍有许多依靠市场力量发展的民营企业,其全球竞争力非常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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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中国学者,我非常希望中国能够选择正确的发展道路,战略和政策。 为此,在过去的两个月里,我继续在《联合早报》和其他媒体上发表呼吁,希望中国能够及时调整过度实施的对外经济贸易战略和经济发展模式,具有政府主导的特点。 我还向中国政府有关部门提交了相关申诉,并致函有关领导。 我希望我的呼吁能得到中国政府和有关领导的关注,为推动国家战略调整发挥积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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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对于美国,我希望特朗普政府承认以下两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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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中国政府做出了一系列让步,以解决中美之间的贸易不平衡和美国的担忧,这反映了一定程度的诚意:包括中国承诺大幅增加从美国的进口,降低关税,减少外国服务投资。准入门槛和大幅放宽外国投资领域。 此外,在美国最关心的两个问题上,中国政府的立场也是松散的:(1)中国担心中国政府向企业提供大量补贴,从而导致中美企业之间的不公平竞争中国今年上半年开始逐步减少甚至取消某些行业的补贴,包括光伏产业和新能源汽车产业。 (2)关于中国公司技术转让问题,美国担心要求合资企业,中国总理李克强最近表示,中国禁止外国公司转让技术。 两者都应被视为中方解决中美贸易摩擦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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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美方必须进行一些结构性改革,以减少其对外贸易逆差,例如寻找增加国内储蓄的方法。 从宏观角度来看,这也是减少美国贸易逆差的重要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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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希望中国和美国各自改变认识,通过进一步谈判在解决关键分歧方面取得进一步进展,防止贸易战进一步扩大,最后停止贸易战,促进双方自由贸易,促进两国之间更好的经贸关系。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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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上海财经大学中国工业发展研究院研究员。于智接受美联社最初的电视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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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王新杰;评论员:于殿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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